我和表妹为了争夺村口那套能赔五百万的拆迁房,打破了头。第一世,我抢到了房子。
结果老公一家为了独吞拆迁款,把我关进地窖,活活饿死。
死前老公笑得狰狞:“娶你就是为了这几块砖,你以为我真稀罕你个黄脸婆?”我含恨而终。
第二世,我我一睁眼就把户口本扔给了表妹。“别抢了,这福气送给你!
”本以为她能飞黄腾达。谁知三年后,她托梦给我哭诉。姐,他们家根本不是人,
是吃人的鬼!表妹怨气太重,没几天我也被厉鬼索命带走。再睁眼,已是第三世。
看着那张红彤彤的拆迁通知书,我和表妹同时把笔一摔。这破房子,谁爱要谁要!
……1村支书把红印泥往桌上一拍,震得茶杯盖子乱颤。“只要按个手印,
五百万就是你们的!你俩发什么愣?这可是全村人都求不来的福气!”福气?
我盯着那红得刺眼的印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上一世,我就是信了这“福气“,签了字。
结果呢?拆迁款到账的当天,老公李强就变了脸。他把我关进自家地窖,
为了省钱给他在外面的私生子买跑车,他断了我的水粮。我饿得啃自己的手指,
渴了喝地上的脏水。死前,李强站在地窖口,往里扔了一块发霉的馒头:“林欢,
娶你就是为了这几块砖。你以为我真稀罕你个黄脸婆?下辈子投胎,记得长点脑子。
”那股霉味,我现在好像还能闻到。我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表妹林月。她浑身哆嗦,
脸色惨白如纸,死死盯着那支笔,像是盯着一条毒蛇。上一世,我把这福气让给了她。
她欢天喜地嫁给了村里的老实人王刚。三年后,王刚家盖新别墅。为了镇宅旺财,
王刚听了神婆的话,把活生生的林月绑住手脚,扔进了灌满水泥的柱子里。她托梦给我时,
哭得嗓子都哑了。“姐,水泥好烫,
好重……我的骨头都碎了……他们踩着我的头顶过日子啊!”我和林月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滔天的恨意和恐惧。我们都回来了。回到了签字的这一刻。
李强站在我身后,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用力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他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贪婪的急切:“老婆,快签啊,签了咱们就有钱生儿子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提到孩子,我心里的恨意瞬间爆棚。上一世,我怀过孕。
是被他亲手推下楼梯流掉的,他还假惺惺地怪我不小心。原来,一切都是局。“啪!
“我把笔重重摔在桌上,墨水溅了李强一脸。全场死寂。林月紧随其后,把协议书撕成两半,
往地上一扔。“我不签!““这破房子,谁爱要谁要,我们只想去要饭!“李强愣住了,
顾不上擦脸上的墨水,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林欢,你发什么疯?五百万你说不要就不要?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又是这招。上一世,他就是用这个借口,把我名声搞臭。
我冷笑一声,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啪!“手掌发麻,心里却爽翻了天。
“李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想拿我的卖命钱去养那个叫‘小宝’的野种?做梦!
”李强的脸色瞬间煞白,瞳孔剧烈收缩:“你……你怎么知道?”那个名字,他藏得极深,
连他妈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周围的村民瞬间炸了锅。“什么?李强有私生子?
”“这林欢平时看着老实,怎么突然这么凶?连私生子名字都知道?
”“我就说李强这小子平时看着贼眉鼠眼的……”李强恼羞成怒,
扬起巴掌就要冲过来:“老子打死你个疯婆娘!”就在这时,林月突然尖叫一声,
指着村支书背后的墙角。“别过来!那是不是二婶子?!”所有人下意识地回头。
趁着众人回头的空档,我拉起林月,拼了命地往村口跑。风呼呼地刮在脸上,
肺像要炸了一样。身后传来李强气急败坏的吼声:“抓住她们!别让这两个疯婆娘跑了!
今天必须让她们按手印!按了手印就把她们腿打断!”他喊的是按手印,是钱。
但他眼底的疯狂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上一世,直到我死后做鬼,飘在李强头顶,
才听到他酒后吐出的真言——两年前村里那个“跟野男人跑了”的俏寡妇,
其实是被他和王刚玩弄勒死,埋在了后山那棵老槐树下!而那块地,下周就要动工挖地基了。
他们急着要拆迁款,不是为了买房,是为了拿钱去疏通关系,趁夜把尸体挖出来转移!
一旦我和林月跑了,这字签不成,款下不来,他们就等着吃枪子。所以,他们现在是在拼命。
我和林月刚跑到村口,心就凉了半截。几辆黑色的面包车横在路中间,堵得严严实实。
车上下来几个纹着花臂的壮汉,手里提着钢管,一脸横肉地逼近。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李强追了上来,气喘吁吁,脸上挂着狰狞的笑,手里多了一把剔骨刀。“跑啊?接着跑啊?
”他一步步逼近,把我和林月逼到了墙角。“林欢,本来想留你一条命,
让你舒舒服服死在地窖里。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了。
”他给了旁边壮汉一个眼神:“虎哥的人是吧?帮个忙,把她们拖上车,带去后山!
事成之后,加两成!”2几个壮汉提着钢管围了上来。林月吓得瘫软在地,闭上了眼睛。
但这帮壮汉是求财的,他们不知道李强背着人命。这就是我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
死死盯着李强,突然爆发出一声冷笑。“李强,带我去后山?
”“你是想把我埋在那个俏寡妇旁边吗?”空气瞬间凝固。李强原本嚣张的脸,瞬间僵住,
瞳孔剧烈收缩:“你……你胡说什么!”周围的壮汉也停下了脚步,疑惑地看着李强。
我赌对了。我往前走了一步,指着李强的鼻子,声音提高八度,
确保每一个壮汉都能听见:“两年前,三月十八号,大雨。”“后山老槐树底下,红衣裳,
一尸两命。”“李强,还要我把那个寡妇的名字喊出来吗?
还要我说出你当时穿的是哪双鞋吗?”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李强的心上。
这是只有凶手才知道的细节!李强手里的刀都在抖,脸色煞白如纸:“你……你怎么知道?
谁告诉你的?”那几个壮汉虽然混,但不是傻子。听到“一尸两命”、“埋尸”,
领头的花臂男脸色变了。“强子,你特么不是说只是教训老婆签拆迁款吗?
身上背着人命案子你也敢叫我们?”现在的扫黑除恶这么严,谁敢沾杀人案?
那是掉脑袋的事!“不是!别听她瞎说!她是疯子!”李强慌了,拼命解释。我趁热打铁,
对着壮汉喊道:“大哥,我刚刚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你们现在走是讨债,
顶多算治安纠纷。要是留下来,就是杀人埋尸的共犯!那可是死刑!为了这点钱,
把命搭上值吗?”花臂男看了看我笃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心虚发抖的李强。“晦气!
真特么晦气!”花臂男狠狠啐了一口痰,一挥手,“兄弟们,撤!这浑水咱们不蹚!
”一群人转身上车,油门一踩,跑得比兔子还快。李强和王刚彻底慌了。
他们最大的倚仗没了。而且,我知道了他们最大的秘密。此时,
李强眼里的慌乱逐渐变成了最纯粹的杀意。“刚子,别怕。”李强捡起刀,阴恻恻地盯着我,
“只要她们今天走不出这个村子,秘密就还是秘密。”“把她们抓回去!关进地窖!
”“这次,不用饿死,直接灌水泥!”周围的村民早就被吓跑了。这里是他们的地盘。
我和林月再次陷入绝境。就在这时,一辆警车呼啸而至。是我刚才趁乱报的警。“警察同志!
救命!他们要杀人!”我拉着林月冲向警车。李强和王刚不得不停下脚步,
换上一副老实巴交的面孔。“警察同志,误会,
这是家务事……我老婆精神不太好……”他凑到警察面前,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
“警察同志,你看,这是市精神病院的诊断书。我老婆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
总觉得我要杀她,还到处编故事。”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张纸。那张纸上,
赫然写着我的名字,还有医生的红章,甚至有我的就诊记录。。日期竟然是半年前!半年前?
那时候我们正如胶似漆,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李强早就布局了!他早就防着这一天!
这个畜生,从半年前就开始算计我了!警察看着诊断书,又看了看我激动的样子,眼神变了,
充满了同情——对李强的同情。两个警察架着我试图安抚我的情绪:“女士,请你冷静一点。
这是你的丈夫,跟家人回去好好治疗,不要在大街上闹事。”“不!那是假的!他是伪造的!
我要告他杀人!”我歇斯底里地大喊,拼命挣扎。但在警察眼里,这更像是发病的征兆。
警察把我和林月“劝“回了李强身边,甚至还叮嘱李强要“看好病人”。警车走了。
李强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贴着我的耳朵,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老婆,这诊断书是真的。
我半年前就在你的牛奶里加了致幻剂,带你去看过医生,你忘了吗?”“今晚,关起门来,
咱们好好玩玩。”3我和林月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了家。大门“砰“地一声关死,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暗得像口棺材。婆婆坐在堂屋正中间,那张平时吃斋念佛的脸,
此刻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回来了?”她眼皮都没抬,
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既然病了,就该吃药。”桌上摆着两碗黑乎乎的汤药,
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苦杏仁味。李强把玩着手里的剔骨刀,
刀尖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喝吧,喝了就不闹了。”王刚则拿着一根麻绳,
眼神贪婪地在林月身上打转,嘿嘿怪笑:“月月,听话。喝了药,咱们去量量尺寸,
这次我想把你砌在承重墙里,保家里三代富贵。”林月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抓着我的衣角,
指甲都掐断了。我盯着那碗药。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是高浓度的镇定剂,甚至是老鼠药。
喝了,就是死。不喝,李强的刀就在脖子上。“我不喝!”林月突然尖叫一声,打翻了碗。
“给脸不要脸!”王刚脸色一变,冲上来按住林月,捏开她的嘴就要硬灌。“放开她!
”我刚想冲过去,婆婆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李强趁机捏住我的下巴,
把那碗腥臭的药汁往我嘴里倒。“咕噜……”我被迫咽下了一大口。
胃里瞬间像火烧一样剧痛。绝境之下,我爆发出了求生的本能。我猛地一脚踹在李强裆部。
“嗷——!”李强惨叫一声,手一松。我把嘴里剩下的药全喷在他眼睛上!“啊!我的眼睛!
”趁着混乱,我拉起还在干呕的林月,抄起桌上的暖水瓶,狠狠砸在王刚头上。“砰!
“开水炸裂,王刚捂着脸在地上打滚。“跑!”我们跌跌撞撞冲向后院。
胃里的剧痛让我冷汗直流,视线开始模糊,但我知道不能停。然而,后院的大铁门上,
挂着一把硕大的铜锁。没有钥匙!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李强捂着一只红肿的眼睛,
提着刀追了出来。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彻底疯了。“林欢!你个贱人!
我要把你剁碎了喂狗!”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我看着院子角落的煤气罐,心一横,
冲过去拧开了阀门。“嘶——“刺鼻的煤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我掏出兜里的打火机,
手颤抖着举起来。“别过来!”我嘶吼道,“李强!你要是敢动一下,咱们就一起炸上天!
”李强停下了脚步。但他没有我想象中的恐惧。相反,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
“炸死?”他一步步逼近,眼神里满是嘲弄:“你敢吗?林欢,你就是个怂包。
”“而且……”他举起了刀,“在你点火之前,我的刀一定比你的手快。”他赌对了。
我确实犹豫了一瞬。就是这一瞬,李强猛地冲了上来,一脚踢飞了我手里的打火机。随后,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撞在墙上。“去死吧!”冰冷的刀锋对着我的脖子狠狠刺下。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一次,真的完了吗?“砰!“一声闷响。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我睁开眼,看到李强整个人横飞了出去,重重摔在狗窝旁。那条被毒死的大黄狗尸体,
被他压得变了形。墙头上,跳下来一个光头男人。满脸横肉,手里盘着两个铁核桃。
是放高利贷的虎哥!他一脚踩在李强拿着刀的手腕上,用力一碾。“啊——!
”李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虎哥弯下腰,拍了拍李强的脸,冷笑道:“强子,
杀人偿命我不管。”“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娘们要是死了,谁给我签字拿拆迁款?
老子的两百万找谁要去?”4腹部的绞痛像是有无数把刀在搅动。我捂着肚子,
无力地滑坐在地上。刚才那一口药,虽然不多,但毒性极强。虎哥看都没看我一眼,
揪着李强的领子把他提起来:“说,钱什么时候到账?”李强疼得满头大汗,
眼神怨毒地指着我:“虎哥!只要她死了,我是第一顺位继承人!钱更是咱们的!
这娘们知道咱们的秘密,留不得啊!”虎哥眯起眼睛,转头看向我。他是个老江湖,
自然听得出话里的利害。如果我活着是个麻烦,那死了确实更省心。他松开李强,
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掂了掂,一步步走向我。“妹子,别怪哥。”“这世道,
只有死人的嘴最严,钱最稳。”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林月哭着扑上来想挡在我面前,
被虎哥随手一推,撞在墙角昏死过去。我强忍着剧痛,看着虎哥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我知道,求饶没用,威胁也没用。唯一的生路,是利益。“杀了我……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喘着粗气,声音虚弱却坚定。虎哥停下脚步,刀尖离我的眼球只有一寸:“什么意思?
”“因为……”我死死盯着李强,“那份拆迁协议,我根本没撕。”李强吼道:“你放屁!
我都看见你撕了!”“那是假的。”我冷笑,嘴角渗出一丝黑血,“真正的协议,
我昨天就签好了。但我加了一份公证过的遗嘱。”“遗嘱规定:如果我死于非命,
或者意外身亡,名下所有房产和拆迁款,全部捐给市红十字会。”全场死寂。李强愣住了,
脸色瞬间煞白:“你……你这疯婆子!你怎么可能这么做!”“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