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亲骗回家后我被卖进了深山。要娶我做媳妇的男人是个二傻子,
傻子的父母为了防止我逃跑当天把我的腿打断。要和傻子圆房那天,我被人叫去了村长家。
发现村长的儿子竟然是给我写过情书的高中同学。为了获取情报逃离这里,
我主动示弱成功留下来成了他的女人。在一次次做出行动被他怀疑后,
我用自己的温柔刀割开他疑虑织成的网。直至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亲眼见证我割开灰凉村深不可见的黑色长夜!1.“刘哥,我这女儿不错吧?
”说话这人是我爸,此刻正跟推销商品的销售一样向一个寸头男人推销我。
一天前我被他以奶奶病重为由骗回家,刚进门就被打了一闷棍晕到现在。
寸头侧首打量了我一眼“长得不错,正好手里的老板正着急点名要买个大学生。
”我爸听完这话高兴的咧嘴一笑“那……我欠的那些钱……”“放心,这账我做主给你划了。
”寸头也露出一个笑容。心想,反正他有赌瘾,还能从此洗心革面吗?
寸头不怀好意的扫视了一下我爸的肚子,心肝脾胃肾,
都能卖不少钱呢……我在地上挣扎着扭动身体,寸头看出我有话要说,拿掉我嘴里的破布。
“奶奶呢?”我出声问道。眼下被卖已成定局,我自知多说无益。只是担忧病重的奶奶。
自醒来后我就没看到奶奶的身影,连屋里都乱糟糟的像垃圾堆。
要是奶奶在绝对不会让房间乱成这个样子,
看着我爸支支吾吾不肯回答我的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我问你奶奶呢!”我提高音量,
愤怒无比。我爸见我竟敢当着寸头的面对他大呼小叫,自觉面子上挂不住,
上前一步准备动手打我的时候被寸头拦下了。“打伤了我怎么卖?
”寸头不悦的甩开我爸的手臂。发泄不成,
我爸愤愤的踹了一觉旁的椅子“那死老婆子早气死了!不就是一些钱吗?我是他儿子,
她不给我给谁?!”我的心中涌起一股绝望,那些钱,是奶奶攒了一辈子的积蓄,她说,
这些钱可以供我读完大学,甚至还准备了我结婚时的嫁妆。想起宁愿自己吃苦受累,
也要托举我走向更广阔的人生的奶奶已经不在了,我再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你怎么能气死她?你怎么能眼睁睁不管她?
”我怒视那个自称父亲却从来没管过我一天的男人。“她活该!”我爸扬声喊道,
似乎只要声音大了,奶奶的死就真的与他无关。寸头打断了这短暂的对峙,
拿起破布往我嘴里塞。“我不会放过你的!”布条塞进嘴前,我恶狠狠的瞪着所谓的父亲。
想起奶奶,我在心里发誓,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让他偿还奶奶的性命!
我爸被这狠毒的眼神吓了一跳,他提醒寸头“你可别被她跑出来了。
”寸头拍了拍我爸的肩膀,又看向我,目光戏谑“知道灰凉村吗?那可是个只进不出的地方。
”他说完,扛着我走出了屋子,把我丢进院子里的一辆灰色面包车。
车里副驾驶上还有一个男人,身形削瘦,嘴里嚼着槟榔,
手机屏幕上正闪着页游花花绿绿的技能特效。寸头来到驾驶位启动了面包车。
面包车行驶了三天,寸头男每次停车后都会开一间房,我想借着上厕所的理由逃跑都没用,
他俩轮流在房间里看管我。到了第四天车子逐渐驶入大山,在一个破旧的村子里停了下来。
我被寸头拽下车,这几天的颠簸本就消耗了很多体力,精神也一直处于高压状态。
刚落地我就摔了一跤。寸头啧了一声,心中鄙夷,就这点实力还想跑出去?真是痴心妄想。
重新站起身后,村子里来人了。为首的是一个胖矮的妇人,
她身边跟着以一个噙着手指的高壮男人。再往后就是一群年龄参差的村民。
“这就是城里来的大学生吧?哎哟!真是水灵!”妇人亲热的捧起我的手夸赞道。
语气和我料想的人贩子不一样,她看起来就像许久未见的某个亲戚家的长辈。“阿原,
快来看看你媳妇。”妇人推了一下身边的高壮男人。阿原左右歪了歪头,
片刻后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高兴的拍起手“媳妇!”妇人笑着问他“喜欢吗?”“喜欢!
媳妇!”阿原拽上了我的袖口。村民中有个跛脚的老头从人群中走出来,递给了寸头一沓钱,
寸头男数了数冲他点头。“刘哥和张哥今晚留下吃点?”跛脚老头客套道。
寸头摆了摆手“还有活,下次吧。”他说完把钱分出一半递给了正和村民抽烟的削瘦男人,
两人收好钱,重新启动面包车离开了灰凉村。2.距离我被卖进灰凉村已经过了十一天。
寸头和削瘦男人在这期间并没有再送人进来。买我的那一家子,跛脚老头叫葛山,
妇人是他的媳妇叫刘桂,葛原是他们的儿子,根据刘桂和葛山的交谈,
我知道他们非要买一个大学生当儿媳的原因,葛原是个傻子,
他们想给葛原找个学历高一点的女人,这样将来生孩子的时候就能综合一下智商,
说不定葛家也能有个能上大学的后辈。我当时听完只觉得无语和可笑。没有基本的常识,
不知道葛原这种病会遗传,却知道用另一个人的一生去填补这种无知。真是又蠢又恶毒。
这段日子我一直被拴在院子里,旁边搭了个棚子。
里面有一张脏的无法直视的破被子还有一个便桶。
葛山为了防止我逃跑当天就把我左边的小腿打断了,现在正高高肿起,像充气的假肢。
吃饭由刘桂给我送,他们相当警觉,等我吃完后立刻就把瓷碗收走,
不给我摔碎碗自杀的机会。可我是不会自杀的,我有奶奶对我的期许,
又怎会死在这样的囚笼里?葛家的院子没有外墙,是参差不齐的木头围成的栅栏。
这几天总会有其他村民路过葛家的院子看我,他们的眼神中有好奇,有明晃晃的**,
还有深深的不屑。傍晚,刘桂又来给我送饭。“你倒乖巧,不像先前赵家的那个,又哭又闹,
还寻死。”我端起饭碗喝了一大口米汤“事已至此,我只想活着。
”刘桂眯起眼警告“你最好是这么想的,要是我发现你动了想逃跑的念头,
等你给阿原生了儿子我就把你便宜卖给村子里那些没钱娶媳妇的光棍!”我没说话,
被卖进深山的那一刻我就明白,在这吃人的地方,清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刘桂把饭碗收走后,屋里传来辱骂声。“给她吃这么好干什么!”葛山的腿脚不好,
手边经常拄着一根拐杖,现在正用拐杖用力敲打着刘桂的头。
刘桂抱着头解释“总不能一直饿着,养好身子将来还要给阿原生个大胖小子呢!
”葛山冷哼一声“会不会下蛋还不知道呢!”“能生!能生!我瞧着那身子骨像是好生养的!
”刘桂扶着葛山坐下。“敲打的日子也够了,明天就让阿原和她圆房吧。”葛山说完,
刘桂连忙点头说是。我在院子里听的一清二楚。我紧紧握着沉重的铁链,
受伤的腿传来钻心的疼痛,心中怒意滔天。次日,葛山的想法落空了。我被人叫去了村长家。
要见我的人不是村长,而是他的儿子,葛易文。我认识他,
是因为我们曾是一个班的高中同学,只不过交集甚少,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造成这个局面的原因是曾经班上的同学在他的桌洞里翻出了一封情书。
而那封情书是写给我的。“真是你。”葛易文见到我的那一刻露出欣喜地笑容。
“你怎么在这?”我快速思考着向葛易文求救的可能,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既然是村长的儿子,对于村子里的事情不会不知情,说不定还参与其中。
更别提当时情书被恶意曝光的时候,我不仅没有向他作出任何回应,从此往后还刻意躲着他。
“这是我家,我不在这在哪?”葛易文坦然自若的回答。
语气自然的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他了,或许他根本不知道灰凉村那些肮脏的事,
这次回来也说不定是为了探亲。“你能不能……”“你被卖给葛叔家的那傻儿子了?
”我和葛易文的声音同时响起,听见他说的话之后我眸光一震,他知道村子里的事!
心里那点希望彻底被打碎,我脸色发白的站在原地。门外。“那是我花钱买来的人!
今天就要和阿原圆房了!”“那是阿文的同学,他帮你安抚几句让她老实待在灰凉村不好吗?
”“别安抚到床上就好!”“葛老头你什么意思!你要这么说,下次挖矿的事你就别去了!
”葛山和村长在门外吵嚷。提到挖矿,葛山的声音弱了下去“阿文要玩也行,别搞怀孕了,
这头一胎必须是阿原的种。”葛易文看向我“你刚刚想问什么?
”葛山和村长的话让我意识到灰凉山还有更深的秘密,而村长,则是拥有一定话语权的人。
葛易文身为村长的儿子,一定也有不小权力。要想逃出去,
或许在葛易文身边获取情报是个不错的选择,只不过他性格阴郁狠辣,
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暴露自己。当年情书被泄露之后,葛易文不羞不恼,安静的等到放学后,
把那个泄密的人约进巷子里用美工刀划烂了嘴。事后那位同学和他一起消失在了校园里。
当时我忙着学习,对这件事的后续并没有太多关注。即便如此,
我深吸一口气后还是做出了选择“葛易文,我在这里只认识你一个人,
你能不能……”我红着眼扯住葛易文的袖口,指尖颤抖,
带着信任还夹杂了一丝小孩子撒娇的央求“你能不能给我换一个男人?我不想嫁给一个傻子。
”葛易文饶有兴趣的挑了一下眉头“换一个?你想换成谁?
”我眼中亮起一抹感激“踏实能干最好,
和你……”在葛易文期待的目光中我说出了下半句“和你年龄差不多的就行。
”说完我羞涩的垂下了头。葛易文啧了一声,横抱起我走进卧室。“你!你干什么!
”我拽紧他的袖子紧张的眼睛不敢看他。“我很踏实,也很能干。”葛易文轻笑一声,
一只手探进我的衣服里。那冰凉的触感像一条阴暗的毒蛇在我身上爬行,
我浑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我咽了咽口水,试图把那股恶心感一同咽下去。
“那你会对我好吗?我奶奶已经去世了,被卖进来后我就知道自己出不去了,
我不在乎村子里是干什么的,反正我也只剩孤身一人了,我只是想,
我只是想……”说着说着,我便低声抽泣起来。葛易文吻去我的眼泪,安静的等我说完。
“能有一个人别再抛弃我了。”我捧起葛易文的脸,露出赌一把的决心“你要是碰了我,
就要对我负责。”葛易文听着我单纯的发言,先前对我的警惕退下去一点。“好,对你负责。
”葛易文说完,我主动吻了上去。这一晚,注定令人煎熬。因为我抛弃了自己的自尊,
变成了一个讨好人的物品供人玩弄。3.我本以为,
成了葛易文的女人后葛山会来村长家大闹一场,毕竟我原本是他儿子的女人,
但是葛易文去了一趟葛山家,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葛山竟然一句话都没多说。
在村长家比我在葛山家要自由许多。葛易文的母亲早就去世了,家里只剩下村长和葛易文。
当晚跟了葛易文后,他就找来了医生给我看腿,只可惜伤筋动一百天,
腿上的伤没那么快痊愈。每日我就做好了饭等葛易文回家,替他打扫干净家里,
替他照顾好村长的起居饮食,等他回来后再伺候他。这天葛易文回来后神情有些暴躁,
吃饭的时候更是一句话都不说。我端着洗脚水进屋后替他脱下鞋子,
舀起一捧水浇在他脚背上,轻声询问“水温够吗?”葛易文嗯了一声。
这几天他让人调查过眼前这女人,和她说的差不多,奶奶死了,被亲爸卖进大山心灰意冷。
只是他从那个岳丈口中得知,
这个正在低眉顺眼给自己洗脚的女人并不是一直都这么好脾气的。“你这两天都瘦了,
在外面一定都没好好吃饭。”我念叨着“外面的饭没我做的有营养,
要是我能给你送饭就好了……”葛易文摸了摸下巴“是瘦了,这样吧,
明天你来矿地上给我送饭。”我心中激动无比,葛易文不在家的时候,
我不动声色地从村长嘴里套出了一点消息。灰凉村不止贩卖妇女,还私自采矿。
矿山里工作的大部分是村子里的村民还有一些上了年纪没有生育能力的妇女在矿地上挖矿。
能出门给葛易文送饭,就能打探到更多消息。我欣喜的开口“那我明天一定要做多点好吃的!
”给葛易文擦完脚,我正欲起身去倒洗脚水,他冷不丁的问出声“你爸说你脾气不好,
你跟了我这几天,我怎么没发现你脾气不好?”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
我手中端的洗脚水差点被打翻。葛易文起身,掐住我的下巴,似笑非笑,
眼中却闪着阴鸷的光“你不会为了找机会逃跑,装的吧?”葛易文这话让我胆战心惊,
他去找我爸了?照我爸那个样子肯定和他说了许多关于我的事,包括我的为人和性格。
好在我和我爸的关系本就不好,葛易文只能从我爸嘴里听到我的负面消息,
所以他并不知道我对人好是什么样的,也就是说他无法肯定我是装的。
我装作生气把手里的盆摔在地上,水洇湿了地面,我红着眼“你去找他了?
他是不是找你要钱了!”葛易文没想到我会突然发脾气,他探究的看着我。
“你根本不了解我爸那个人!他嗜赌成性,为了钱不择手段!
曾经就想给我找个有钱的婆家换取高额彩礼去赌钱,小时候动不动就打我,
要不是奶奶护着我我早就被他打死了!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要对他好脾气?
”我的脸上溢出泪水,失望的看着葛易文“还有,我为什么对你脾气好你不知道吗?
这段日子你不打我不骂我还给我饭吃给我钱花,我装的?葛易文!
不是谁都像我爸那样没良心的!”葛易文见我的反应不像作假,心登时就软了下去。
同时对那个岳丈也不满起来。因为我说的没错,我爸就是找他要钱了。并且他还给了不少。
见我哭的厉害,葛易文把我抱在怀里“好了,好了,我不该听他的昏话。
”我渐渐止住了哭声,葛易文看到我的情绪恢复了稳定后松开我“你要是不想着逃跑,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葛易文目光坚定,语气郑重的说。“我都是你的人了,还能跑哪去?
”我嗔了他一眼。方才哭过一场,
葛易文看着我水润的眼睛心中起了波澜“那我得更努努力才是,你呀,
早日替我们葛家生个孩子,这样我就不怕你跑了。”4.经过这次试探,
葛易文对我的管控更加松懈。我每日做好饭给他送去,在他吃饭的时候会帮他挖会矿,
不仅趁机记下了挖矿的人数变动还和那些妇女搭上了话。
葛山会趁葛易文不注意的人时候一脸恶狠狠的看着我,我知道他记恨上我了。
这天我多做了一份饭,继续去矿地上给葛易文送饭,他吃饭的时候,
我拿着另外一份饭去了那堆妇女中间。“吃吧。”我把饭递给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
她叫许亦芳,今年才三十七岁,被卖进灰凉村后生了四个孩子,两个女儿被卖了出去,
两个儿子虽然在灰凉村生活却从不来见她,想来一定被家里蒙蔽,
无非是用“你妈跟人跑了”这种借口来搪塞过去。无法生育后,
她就在矿地上没日没夜的工作,因为没有生育价值了也没人管她,她经常饥一顿饱一顿。
饱的那一顿也是用肉体换来的。“谢谢。”许亦芳接过碗筷,狼吞虎咽的扒拉着饭。“姑娘,
你来。”一旁的一个黝黑女人冲我招手。我正抬脚过去,许亦芳攥住了我的手腕,
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然后快速松开手。我心中狐疑,还是朝那个女人走过去。
“你想不想逃跑?”这个女人上来就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我的心咯噔一跳,
想起许亦芳的动作,猜测这是一场试探。
于是我皱着眉头推了一下这个女人“我为什么要逃跑?我家男人对我好着呢,不打我不骂我,
还给我钱花。看看我这身新衣服,是我男人新给我做的,你怕是都没见过这么好的衣服吧?
”那女人见我一脸得意样,翻了个白眼,耐着性子引诱我“你是大学生吧?
在外面生活了这么久,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点好处就收买你了?我是自己人,你就别装了,
我有办法带你离开这。”“真的?”我装作放下戒备攥紧她的手迫切的问道。“真的。
你夜里偷摸来矿地上,我带你从矿洞逃出去。”那女人兴奋极了,
像是等着看一出即将登台的好戏。“那你等我,我一定来。”我装作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
先是慌张的回到许亦芳身边收回了碗筷,然后又魂不守舍的回了葛家。我前脚刚走,
那个女人后脚就去找了葛易文。许亦芳紧张的看向我离开的背影,心中焦急万分。
“你说真的?”葛易文的脸上染阴郁。“真的!她亲口答应我的。你要是不信,
晚上带人来抓就是了!”女人夸张的描述我当时的神情和动作,葛易文越听脸越黑。
最后还没到下工的时候就提前离开了。他没想到,我能装的这么好,
要不是他疑心重找人试探,恐怕还要被我蒙在鼓里。“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还没开始做饭呢。”我放下手里正在洗菜的动作,假装没看到他阴沉的脸色,
满脸凝重的站起身“不过你回来的正好,我这正有件事和你说。”葛易文冷冷道“什么事。
”我凑到他跟前小声开口“矿地上有人要逃跑。”葛易文脸上的神色很复杂,
一时间竟没忍住笑出声来。随即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坐在我洗菜的板凳上拿起了剩下的菜叶。“你笑什么?是真的!那个女的亲口跟我说的。
就是矿地上那个很黑的女人。中午我给你送饭的时候她把我拉到一边说有办法带我离开。
”葛易文的手浸在水里摆弄着菜叶不吭声。
我蹲下来晃了晃他的手臂“你不信晚上带人去抓她就是了,怎么还不理人的。
”“那你为什么不跟她离开?为什么要告诉我?”葛易文反攥住我的手腕,紧紧盯着我,
像是要把我盯出一个洞。那神色里的探究太明显,我急忙垂下头,
生怕再和他对视下去自己的真实意图会被看穿。“你什么意思!
我为什么不跟她离开你还不知道吗?”我装作娇羞的样子扭开他的手,
头也不回的跑回了里屋。葛易文看着自己那只空荡荡的手,
回味起刚才我的羞涩和不加掩饰释放出的爱意,良久,心情颇好的把剩下的菜叶淘洗干净。
我在屋里待了一会,重新走出去准备晚饭,适当的小脾气可以麻痹葛易文,
但不能肆无忌惮的狂妄。这一晚葛易文异常温柔。他在我耳边讲述过往。
他说我们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在高中学校,而是在初中。那时候他惹上了校外的混混,
被围在校门口不远的巷子里挨打,是我路过那里,看见他被欺负叫来了门卫赶走了那些混混。
从此,他的心里就留下了我的影子。我当然记得,否则被叫来的当日也不会贸然向他示弱,
赌一把能留下来的机会。“原来我们这么早就认识了。”我装作不记得了,握起他的手,
语气心疼道“那时候受的伤疼不疼啊?”葛易文把我的手贴在脸上“早不疼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葛易文对我的信任已经足够牢固,我的腿伤也已经好透。
不知道是不是葛易文为了做戏做全套把那个黝黑女人杀了,总之矿地上再也没了她的身影。
在我和许亦芳的暗自联系中我得知矿地上有卧底,这无疑增加了我逃出去的信心。
我知道是时候该收点利息了。5.葛山的儿子葛原,是个傻子。
这是整个灰凉村都知道的事情。葛原脾气一根筋,
买下我之后在刘桂的教唆下认定了我是他媳妇,有一次我给葛易文送饭的时候路上遇到了他,
要不是刘桂在身边跟着他就扑上来了。当时他嘴里还喊着“媳妇!那是我媳妇!
”刘桂很怕我和葛易文告状,警告了我一番后才拉着葛原离开。葛易文平常并不限制我花钱,
我拿着钱走进了村里的麻将馆。里面正巧三缺一。刘桂也在其中,在我有意放水下,
钱输的七七八八。刘桂赢的钱最多,剩余两人眼红,非要拉着她去喝酒。
我也借口要给葛易文去送饭先离开了,提到送饭,刘桂想起家里的儿子,
也想回家给儿子做饭。那两人当然不乐意,说什么都要宰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