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娱乐圈著名花瓶,靠脸营业惨遭滑铁卢。公司勒令我去医院拍“敬业受伤”通稿。
谁知主刀医生摘下口罩,露出江砚寒五年不见的帅脸。“痣的位置都没变,还装不记得我?
”手术刀抵在我腰上:“当年你说包养我,现在该续费了。”---我叫苏念,
娱乐圈著名花瓶,靠脸吃饭的那种。今天,是我职业生涯的滑铁卢。事情是这样的,
我接了个仙侠剧,演个美强惨女魔头,当然,主要突出“美”,惨不惨的靠配音老师发挥。
本来一切顺利,直到昨天拍一场我大杀四方,从天而降的威亚戏——我,一个没站稳,
以极其不优美的姿势,啪叽,摔了。摔的姿势很不女明星,但摔的结果很戏剧——脚踝扭伤,
轻微骨裂。经纪人红姐捏着鼻子,看着我被裹成粽子的脚踝,痛心疾首:“苏念啊苏念,
让你演柔弱,没让你真柔弱!这下好了,后面那个运动饮料的代言飞了!”我耷拉着脑袋,
试图挤出两滴眼泪博取同情:“红姐,我也不想的,疼……”“疼也得给我忍着!
”红姐大手一挥,打断我的表演,眼神里闪烁着资本的精光,“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通稿我已经让团队写好了,#苏念带伤拍戏敬业满分#,#片场意外演员不易#,
热搜位都给你预留了!”我:“……”不愧是你,红姐。于是,
我就被连夜打包塞进了这家以“隐私性好、收费昂贵”著称的私立医院,
进行所谓的“手术治疗”,顺便拍点“病中仍坚持看剧本”的摆拍图,
巩固我并不存在的敬业人设。此刻,我躺在移动病床上,被护士推着往手术室去,
心里还有点小忐忑。虽说是个小手术,但毕竟是动刀子啊。红姐跟在旁边,
还在对我耳提面命:“表情管理!记住没?等会儿麻药劲儿没过的时候,
记得迷迷糊糊喊两句剧本台词,就那句‘这六界,我不要了’,听见没?
要那种脆弱又倔强的感觉!”我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红姐,我这是脚踝手术,
不是弥留之际……”“你懂什么,观众就吃这套!”红姐瞪我一眼,“对了,
主刀医生是院里这方面的专家,姓江,年轻有为,技术很好,就是听说性子有点冷,
你少跟人搭话,别给我整出什么‘女明星调戏主刀医生’的幺蛾子。
”我乖巧点头:“放心吧红姐,我对医生有天然的敬畏。”毕竟,他们手握生杀大权,
虽然只是我的脚踝。手术室的门开了,一股消毒水味儿扑面而来。里面灯光亮得晃眼,
几个穿着绿色手术衣、戴着口罩帽子的医护人员已经在忙碌了。
我被小心翼翼地挪到手术台上,无影灯“啪”地打开,我下意识眯了眯眼。有点紧张。
护士在给我做最后的消毒准备,冰凉的碘伏擦在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小场面,苏念,hold住!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从容。
应该是主刀医生来了。我努力偏过头,想看看这位“年轻有为、性子冷”的江医生长什么样。
可惜口罩帽子遮得严实,只能看到一双眼睛,隔着无菌口罩的上缘,淡淡地扫过来。
就……还挺好看的。眼睫毛很长,瞳仁是深褐色的,像浸了水的琉璃,清冽透彻。
只是那眼神没什么温度,像手术刀泛着的冷光,被他看一眼,感觉我脚踝那块皮肉都紧了紧。
他走到手术台边,低头查看我的患处,护士在一旁递上各种器械。他没说话,
只偶尔用眼神或者简短的指令交流。“麻醉。”他开口,声音透过口罩传来,带着点沉闷,
却有种奇异的熟悉感。这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可能吧,哪有那么巧的事?
我使劲眨了眨眼,想看得更清楚些。但他始终微垂着眼,专注在手中的动作上,那轮廓,
那眉眼间的神态……越是细看,那股熟悉感就越发强烈,像一根细细的藤蔓,
悄无声息地缠上心脏,越收越紧。麻醉师开始推药,冰凉的液体进入血管。
我的意识开始有点飘,但那个荒谬的念头却越来越清晰。五年了。难道真是他?不,不可能。
他应该在医学界的某个高峰发光发热,怎么会出现在这家私立医院?还刚好是我的主刀医生?
一定是麻药让我产生幻觉了。对,一定是。手术似乎进行得很顺利,器械轻微的碰撞声,
医生护士间低低的交流声,都像是隔着一层水传来。我努力保持着清醒,
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出更多证据。就在这时,手术好像进入了某个关键步骤,
江医生调整了一下站姿,抬头对旁边的护士说了句什么。然后,他似乎是觉得有点闷,
或者是需要更顺畅的呼吸,他抬起带着无菌手套的手,勾住了耳侧的口罩带子。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骤然停跳。不要……在我惊恐还带着点莫名其妙期待的目光中,
他利落地将口罩扯了下来,完整露出了那张脸。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轮廓比五年前更加清晰锋利,褪去了少年气的柔和,眉骨很高,鼻梁挺直,唇形薄而抿紧,
依旧是那张能轻易让人晃神的脸。只是气质更冷了,像终年不化的雪山上的一捧新雪,
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江砚寒。真的是他。
我高中时期用尽毕生勇气以及零花钱“包养” 了三个月的学霸同桌,
那个被我以“影响我考电影学院”为由,单方面宣布“分手”,然后删掉所有联系方式,
逃之夭夭的……江砚寒。老天爷,你玩我呢?!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麻药的效果混合着巨大的震惊,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只能瞪大眼睛,傻乎乎地看着他。
江砚寒的目光平静地落回我脸上,似乎对我的震惊毫不意外。他甚至还微微挑了下眉,
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我所有的伪装,直抵我灵魂深处那点见不得光的心虚和慌乱。
手术室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他忽然稍稍俯下身,靠近我,手术刀的刀柄隔着无菌单,
不轻不重地抵在我的腰侧,带着一丝冰凉的威胁感。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残忍:“苏念。”他叫我的名字,字正腔圆,
敲在我的耳膜上。“腰侧这颗痣的位置,五年了,一点都没变。”我的呼吸一滞,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他记得!他居然连这个都记得!“还装不记得我?
”他语气没什么起伏,眼神却像带着钩子。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任何声音。麻药的劲儿还在,加上惊吓过度,我脑子根本转不动,
只能继续扮演一个震惊到失语的傻子。然而,江医生的下一句话,直接把我劈得外焦里嫩。
他看着我这副蠢样,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但那弧度转瞬即逝,
快得像是我的错觉。他手里的手术刀柄又往前顶了顶,力道不重,却存在感十足。
“当年你说要包养我,三个月,零花钱分我一半。”“苏小姐,贵人多忘事我不怪你。
”“不过,按照行情,现在是不是该续费了?”续……续费?续什么费?包养费吗?!
我眼睁睁看着他说出这句石破天惊的话,然后面不改色地直起身,重新戴好口罩,
仿佛刚才那个用手术刀抵着病人腰子、索要“包养费”的流氓医生不是他一样。
他转向旁边的护士,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平稳:“准备缝合。”护士显然什么都没听见,
恭敬地点头:“好的,江医生。”我:“……”救命!现在喊停手术还来得及吗?
我觉得我可能需要转院!立刻!马上!剩下的手术时间,对我来说简直是公开处刑。
我紧紧闭着眼,假装自己被麻翻了,实际上每一个毛孔都在感知着江砚寒的存在。
他的一举一动,他指尖偶尔碰到我皮肤的温度,甚至他平稳的呼吸声,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
在我脑海里疯狂叫嚣。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五年前的画面。高中教室,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我偷偷把攒了好久的零花钱塞进他笔袋里,
小声又霸道地说:“江砚寒,以后我包养你吧!你帮我补习,我的零花钱分你一半!
”他当时是什么表情来着?好像先是愣住,然后耳朵尖慢慢红了,最后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把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仔细抚平,收进了自己的书包夹层。还有那次,我踮着脚,
故意在他耳边吹气:“江砚寒,你长得这么好看,以后要是当医生,
病人会不会因为看你而忘记疼啊?”他当时怎么回我的?他轻轻推开我的脑袋,
语气带着点纵容的嫌弃:“苏念,好好做题。
”后来……后来我拿到了电影学院的录取通知书,兴奋之余,又觉得茫然。我和他,
仿佛是两条即将驶向不同方向的轨道。我脑子一热,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跑到他面前,
故作潇洒地说:“江砚寒,我们分手吧,你总盯着我学习,会影响我当明星的!
”我记得他当时看了我很久,眼神很深,深得我看不懂。最后他只说了一个字:“好。
”没有追问,没有纠缠。干脆利落得让我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里,心里都空落落的。再后来,
我删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一头扎进了光怪陆离的娱乐圈,
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人设鲜明的“花瓶”。我以为我早就把那段青涩懵懂的过往封存了。
谁知道……孽缘啊!手术终于结束了。我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
感觉自己像是去地狱走了一遭,身心俱疲。红姐迎上来,关切地问:“念念,怎么样?
疼不疼?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喊那句台词?”我生无可恋地看着她,虚弱地摇了摇头。台词?
我当时满脑子都是“续费”,哪还记得什么六界要不要的。回到VIP病房,
护士叮嘱了一些术后注意事项,红姐又忙着去对接后续的通稿了。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心里乱成一团麻。江砚寒的话,像复读机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该续费了……”“续费了……”他是什么意思?开玩笑?报复?还是……认真的。不可能,
他肯定是开玩笑的!江砚寒怎么会缺钱?他当年就是学霸,现在又是知名专家,
怎么可能真的跟我计较当年那点可笑的“包养费”?对,一定是这样。他就是在吓唬我,
报复我当年甩了他。这么一想,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但随即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等等,苏念,你失落个什么劲儿?!
难道你还指望他旧情难忘吗?别搞笑了!我正进行着激烈的心理斗争,病房门被敲响了。
“请进。”我以为是护士来换药。门开了,那个穿着白大褂,身姿挺拔,
表情淡漠得仿佛刚才在手术室里耍流氓的不是他本人的江医生,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病历夹,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的神经瞬间绷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差点碰到刚动完手术的脚踝,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江砚寒走到床边,垂眸看了一眼我的脚,
语气平淡无波:“术后六小时内不能动,注意事项护士应该跟你说过了。”“说……说过了。
”我声音有点发紧。“嗯。”他应了一声,翻开病历夹,在上面写着什么。
病房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我偷偷抬眼打量他。白大褂穿在他身上,
愣是穿出了顶级模特走秀的气质,清冷又禁欲。跟刚才手术室里那个恶劣的家伙判若两人。
他写完,合上病历夹,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我心头一凛,来了来了,他要开始算账了!
谁知,他只是淡淡地问:“还疼吗?”“……还好,麻药还没完全过。”我老实回答。“嗯,
过了会疼,忍不住可以按镇痛泵。”他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哦,谢谢江医生。
”又是一阵沉默。就在我以为他准备离开,暗自松了口气时,他却忽然往前倾了倾身,
手臂撑在我病床两侧的栏杆上,将我困在他的身影之下。
清冽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我吓得屏住了呼吸。他低头,
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
低沉而危险的声音,慢悠悠地开口:“苏小姐。”“关于续费的问题,你是打算现金,
还是……支持其他支付方式?”“比如,”他顿了顿,
意有所指地扫过我因惊吓而微微张开的唇,“……分期付款?”我,苏念,娱乐圈著名花瓶,
此刻正躺在VIP病床上,对着天花板思考人生。
思考的重点是:如何在不惊动门外可能潜伏的狗仔的情况下,
连夜从这家私立医院卷铺盖跑路。主刀医生是分手五年的前任已经够惊悚了,更惊悚的是,
这位前任刚刚在手术室里,用手术刀抵着我的腰,云淡风轻地向我索要“包养续费”。